快有一个月没有在博客上留下文字了,吓得----吓得说不出话来了。 这些日子,接二连三地发生一些事,药得我晕头转向,昏昏沉沉。尽管在旁人看来都是些没啥大不了的鸡毛蒜皮,尽管都是有惊无险,可着实让我害怕了。 先是被小偷盯上了。那是个日头明晃晃的中午,我背着包穿行在车水马龙的大街上,边走边转着头看两边新开的几家店铺。偶一转头,一只手“嗖”地从我包里抽出,我“哈”地倒吸一口气,本能地捂住包,呆呆地盯着这个及时收手的十七八岁的小伙子---他目不斜视,象什么事没发生过一样,不慌不忙地地从我旁边走过,那生过天花的脸,平静得象一张抽象画。我泥塑般地站在原地,呆愣了足有半分钟,庆幸自己没有什么损失,同时也迷惑不解:当我和他适逢交锋时,怎么镇定自若的是他,慌张失措的反而是我? 不出半个月,又一次遇到小偷。上午,骑着车行在文山路上。依然是车水马龙,人来人往。也是偶一回头,惊见一只手探在我包里翻动,我“啊---”地尖叫一声,还没来得及看清他的面容,他象只敏捷的猴子一样,转身就跑,我跳下车,气急败坏地冲着他的背影骂:“你神经病吗?!”他冲着一群人的方向跑去,那些人正站在离我有二三十米远的一电动车商场门口,他们都在笑嘻嘻地望着这一幕,大概笑我傻,被小偷跟了好长一段路,都没有发觉,也大概笑那小偷笨,居然没有得手。我的钥匙包是放在背包的最上面,小偷已经掏出来了,被我那一声尖叫,吓得手一抖,丢了钥匙包落荒而逃。我捡起钥匙包,摸摸钱包、手机都在,然后,我就浑身发抖了-----不知是因为是愤恨小偷,还是愤怒袖手旁观的看客。 两次招小偷,给我留下的后遗症是:白天骑车行在路上,感觉路上所有步行的少年、青年男人,都很可疑,一见到,就下意识地捂包;还常联想起听闻过的“飞车抢包”事件,以至对骑摩托车、电动车的男人也充满着警惕之心。 偷窃者是在犯错误的。可是,生活中,自己也犯错,还自己吓着了自己。这样的事,也发生了两次。有天早晨整理床铺,不小心触动了床上的电热垫子的高温开关,自己浑然不知。直到夜里睡觉时,才发觉,把插头拔下来了。侥幸床上铺的是薄被,否则后果不堪设想。内心进行了好一番自我检讨,大意失荆州啊,于我来说,我的小家就是荆州。 第二次呢是周末,我六点睡醒,还起来喝了一杯水,感觉依然困,反正是休假,又回床上倒下睡。睡到九点多醒来,晃出卧室,吓了一跳,头皮“嗡”得一下发紧了---- 防盗门是大开着的!环顾家里,并没什么异样,才松了一口气。回想,可能是昨晚没卡好防盗门,夜里有风,就吹开了。常有形形色色的人往我家门缝塞广告,若有这么个人,站在我家门中,可直接看到我桌子上随意放着的手机、小灵通,可伸手摘下挂在门边的背包,再往里走三四步,可以看到这个家里只有一个女人,穿着睡衣躺在床上,睡得象猪……天哪,我如此一想象,惊出一脑门子汗!这次的大意,不仅是失荆州的事了,还是生命攸关的问题!再一次进行了深刻的反省和自我批评。 这两件事给我产生的副作用是:连续一周夜里都做梦,梦里不是电热垫的插头没拔下来,就是防盗门没有关好。而且,常常清晨四五点钟就醒了,醒了也无法继续睡幸福的回笼觉了。 好不容易不做恶梦了,有天半夜又被别人吓醒了。我本来属于那种睡觉很沉的人,睡着时,打雷、下雨、刮风,可以浑然不知。这次夜里,我正睡着,被窗外一阵并不太大的嘈杂声惊醒了,细听是楼前的街道上,有个男人压低着嗓音在边骂边打人,“叭叭”、“咚咚”,巴掌扇,脚踢,象在打一条狗,而被打的一声不吭,若是他喊一声“救命”,我就报110。可他就那么象哑巴一样地受着。我住在楼顶,趴着窗户小心地往下望,只见模糊的几个人影在晃,不敢再看,更不敢开灯,看看夜光表:1:57分。躺下,听着那个沙哑的咒骂声,巴掌和脚落下的声音,心惊肉跳,很担心那个挨打的会被打残,感觉他真可怜……暴力持续了近十五分钟,才住了手,夜,又恢复了宁静。我却好久也睡不着了,我在想:在黑夜的掩盖下,暗流涌动着多少不为人知的暴力,龌龊,争斗?我们生活的世界,不可能宁静清和的,丑陋和美丽总是同在,看不到,不表示不存在…… 本来,我就夜里不敢出门,现在因了半夜耳闻目睹了这件暴力事件,更是胆小如鼠。前天晚上,下班回来,在黑洞洞的楼道里开草房的门,因为锁的锈钝,好久没扭开,心里就慌得要命,害怕会从暗处跳出一个暴徒来……第二天,就请开锁公司的人把那个反应迟钝的锁换掉了。 我常形容自己总逢“多事之秋”,指的是近几年来,每到秋天父母就有病。上个周末,没回家,小姑打来电话:“你妈肚子痛,住进镇医院了,快把你爹叫回来。”父亲在文城一工地做小工。我急三火四地搭车去工地,接了父亲,又一起赶到医院。母亲在打点滴,医生初步诊断是胆管炎。从我十来岁起,母亲就每年会犯肚子痛的病,她的胆不好,一犯病就痛,痛得满头大汗,满炕打滚。去年秋天,犯得最严重,做了胆囊切除手术。没想到,胆没了,胆管又开始兴风作浪。知道她是老病又犯,我们才略为安心。第二天母亲就出院了,出院时秋风满面的,和前一天病痛中的她,判若两人。她的肚子痛的病就是这样的,说犯就犯,打了针就好,一惊一乍的,就象演戏一样。好在我是久经沙场了,不慌不怕。牵挂、疼惜父母之情自然是在所难免的。 这一连串的事,都已经过去了。在发生时的那段日子,让我睡不好觉,以至于精神恍惚,懒与人言,疲倦不堪----总之,是一段困顿的日子。朋友一直说我很“坚强”,可是,我的诸多强烈敏感的反映表明:我只不过是外强中干。若能修炼得再遇到类似的事,临危不惧、大义凛然,那才是真的坚强。 吃一堑长一智,我希望自己历经这些磨炼,能长点记性,长点机智。若能长进,改进,我感谢这些有惊无险的麻烦事,也感谢小偷,并祝他们:要么收手,要么及早进班房。 |
某日晨,步行去某商业街有事,途中发现一新疆人长相的大小孩,正在追逐一骑车中年妇女,手在向她的挎包伸去(本人双眼高于375度近视,却没带眼镜),或许是起于近三个月的锻炼,我也利马以小跑跟上,或许是我脚步声惊动了他,他停止了跑动,于是,我也以正常路人的样子继续往前走,而那个大小孩,也已站在路边张望,当我走过出一段路后,转身往回走时,发现路边,俨然是两个人,一更高的新疆长相青年站他身旁,四处张望。于是步入路边一家暖气安装店,买来一根70多厘米长的铁管,提着走过他们站立位置的斜对面,弯下腰,磨蹭了几下铁管的两个头,使之圆滑好拿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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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个你见过的游客,很久没有来关注了,至于那个小偷,我没有遇见过,要是我遇见了,我会帮你一把的!
至少,我会及时出手相助!至于其他,爱莫能助,只是希望你能够好运!希望老天爷抬抬手,让你邂逅幸运! |
今天加班。又错过一节课。
我们楼附近,有一只猫头鹰。常常的叫。那声音很恐怖。昨天晚上又在叫,而且非常清晰,仿佛就在我家窗外,对着我的窗。
我是一个激灵啊。
我自认是胆大的人,不怕黑,不怕鬼,但我怕人,怕猫头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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