永远的衣饰情结
前几天,和袁姐、桦桦约了中午11点在丰惠佳吃饭。 我头戴着桦桦做的海盗帽子,在丰惠佳的窗外就见到袁姐很守时地等在那里。我们同时冲着对方挥手灿烂地笑。进门发现桦桦还没来,先坐下等她吧。 快言快语地袁姐说起她这次来文登要买件上衣配她的裙子,说着从包里掏出来抖开给我看:“哎呀,清茶,这裙子我穿着了可漂亮了!是我上个月从威海买来的。你看我买件什么上衣来配它?在威海一直没买到中意的。”那是件有点淑女味的薄呢子长筒裙,灰黑相间的格子图案,两边开衩。我向来不穿这种要迈小碎步的长裙,更喜欢牛仔裤随意自在,但被袁姐的兴奋所感染,积极帮她设计参谋:“你去买件黑色可体的薄毛衫,高领的,最好袖口或者胸前装饰有银色点点的,配这件裙子一定好看。” 正说着,桦桦来了,(这家伙,晚了近半个小时),她穿着一件自己曾在文字中描述的“欠揍的人穿的那种包腚的上衣”,黑色弹力棉质,胸前那串拉链扣儿上的水钻一晃一晃的,很抢眼。没等她坐下,又轮到我得意地向她炫耀:“我戴着你做的这顶帽子,好多人都说真好看呢!”“嗯,是好看,”她边放下包,边说:“我昨天去贝贝那儿买了双鞋子。”得了,她又开始了…… 女人,大多爱美,爱打扮,这是天性,和年龄无关。象已年过不惑的袁姐吧,此时拿着上个月买的裙子来买可搭配的上衣,并不在意即使买到了也不适合现在的季节穿了,她的这份饱涨的热情,不能不让我感慨:衣饰,是大多女人的一个永远舍不下的情结。这不,我们仨,见面第一句话,都与穿戴有关。 世界因为有了花儿而更加绚烂,人群因为有了女人更加美丽。干净,利落,飘逸,闲适,端庄,另类……无论哪种衣饰风格,适合自己的身材并扬长避短;适合自己的心情的并自在舒适,都是美的。我喜欢爱美的女人,如同希望这个世界更加美丽。
我爱我家
我们仨要了清淡的小菜,稀饭,饼,边吃边聊。桦桦说起她在准备装修刚买的新房,感叹装饰材料以及家具的昂贵,打怵将要面临的奔波劳累之苦。 我说:“等你装修完你的家,住进去,你会无比地热爱这个家,就象<<小王子>>里面的那句话:‘你为你的玫瑰花费了时间,它使你的玫瑰变得如此重要。’到那时,回想你曾经的付出,都是值得并甜蜜的。比如我啊,前几个月,疲惫不堪,现在一回到家,看到自己一手布置起来的家,心里说不出的舒服。” 还没说完,袁姐抢过来说起她的家:“对呀,我也是。我家也是我一手设计的。我可喜欢我的家了,放假的时候,哪也没去就呆在家里看书。我家有个院子,院子里有个小菜园,种着绿盈盈的菜。院子上空的电线上总有好多鸟儿,每天早晨,叽叽喳喳的小鸟儿叫得可欢了……”袁姐给常住在钢筋混凝土建筑群里的我们描绘起她的绿色田园生活,我和桦桦听得都停下筷子,盯着听她说:“我家院子还栽着几丛竹子,正好栽在书房的窗外。书房的窗户大啊,差不多是落地的。在有月亮的晚上,坐在书房里,关了灯,竹子的影子透过窗户落进书房,再有风吹过,那竹影儿就在动,摇啊摇啊……”
随着袁姐的话,我的心充满了向往,不知桦桦此时脑子里想什么,我是想到了那句“半轮彩月数杆竹,千卷藏书一盏茶”,袁姐把千年岁月倒流回转,享受着何等悠然闲逸的夜色啊……我正神往中,袁姐声调突然抬高,拍了一下子桌子:“每到这时,我就气得呀,气不行了!”我和桦桦惊得一愣怔,两对眼镜片全对向她,“我生气呀,我怎么就没有丛桦的那个文笔,把这么美的情景描绘出来呢?!” 我和桦桦当即笑趴在饭桌上。
今生的愿望轮回的梦 饭后,我们谈兴不减,继续聊文字、影片,音乐,又聊到仨人一致认同:不想学车,因为不喜欢开车,乐意骑自行车。 谈及愿望,袁姐说:“我现在啊,就有一个愿望:攒一笔钱,退休后,每年出去旅游一趟。”她的语气充满着对远方的向往。 我说:“我好象还没有袁姐那么确切的目标,我已经很满意现在的生活:首先是生活在一个和平的国度和年代里----生而逢时是一种幸运;然后身体健康,平安,不仅指我,还包括父母,孩子,我,亲人朋友;最后有住处并衣食无忧,想买什么衣服,什么书、CD音乐,可以随心所意。在瑜伽馆里,有钱女人、官太太见得多了,我从不羡慕她们的豪宅香车。在我心目中,我所拥有的,包括那么多书,那么多CD音乐,就是我的富裕和享受,若说愿望,那么,我的愿望就是希望这样的日子一直延续下去,直到老。 桦桦评论:“这已经是很不容易的愿望了。”她没有说她的愿望,我想她的愿望是:及早把新房装修好,然后把父母接来,三代同堂共享天伦之乐,同时努力赚钱,把购房借款还上。彼时,大圣差不多也开始不再粘她了,那么她就有更多的时间和旭日升看风花雪月了…… 谈兴正浓,友人风儿打电话找我,说要到馆里等我。只好就此打住,起身告别,各分三路----袁姐去商场淘她的黑色小衫,桦桦回家继续设想她的装修风格;我则回馆看风儿。 这次小聚已过去数天了,但那次畅谈常常浮于脑海。喜欢那次的小聚,喜欢各自率真的流露。曾听人说过:每个人的前世都是由一种生灵托生转世的,那么,袁姐,前世大概是一种羽毛华丽的鸟吧,喜欢飞翔,但飞得再远,她也记得回家的路;桦桦呢,前生一定是一株植物,因为从她的文字气息,她的清净素面,她的棉布情结,都隐示着她扎根于泥土的执着;我呢?想来想去,应是一粒飘着的尘埃吧,一间古旧的屋子里,阳光透过了窗棂,在明亮的光束下,可见数不清的尘埃在轻舞飞扬,其中一粒就有我。 只是不知,尘埃算不算生灵呢?大概算吧,据科学研究,一滴水都有喜怒哀乐,飘着的尘埃,怎么会不是生灵呢? |